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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4章 肖肖番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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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4章 肖肖番外

大學城附近人比較多,不管什麽時間,都有在街上游蕩的大學生。

傅筠霄的傷還沒好利索,再加上他身份比較特殊,如今又談了戀愛,不方便在外面逗留,他和賀楠遇直接回了酒店。

酒店對他來說和宿舍一樣,不過是個臨時的住處,但如今他和賀楠遇的身份發生了改變,剛下課就一頭鉆進酒店,總有種暧昧的暗示。

傅筠霄立刻不自然了,坐電梯時覺得悶熱,一會扯領口,一會咳嗽幾聲,沒轉頭看站在旁邊的賀楠遇,卻直勾勾地盯著賀楠遇倒映在電梯門上的身影。

賀楠遇沒有察覺到傅筠霄的心情,聽到他的咳嗽聲,關切地問道:“你嗓子不舒服嗎?”

傅筠霄有點心虛,並沒有回答,只是搖了搖頭。

賀楠遇把傅筠霄當成病號,比傅筠霄還要更關心他的身體,回到酒店房間後,立刻監督傅筠霄喝了一包預防感冒的沖劑。

傅筠霄頓了頓,同樣給賀楠遇倒了一杯。

賀楠遇昨晚沒睡覺,清早又穿得那麽單薄,在外面散步,帶回來了一身寒氣,就算他身體再好,這麽折騰也容易感冒。

賀楠遇沒跟他想到一處,看著眼前的感冒沖劑,又擡頭看了眼傅筠霄的嘴唇,這才拿起了杯子。

他喝完後,才對傅筠霄說道:“你不會傳染我的。”

傅筠霄楞了楞,大腦轉了兩圈,才察覺到賀楠遇話裏的含義。

他們剛才氣息交融,親密接觸,如果他真的感冒了,很容易把病氣傳染給賀楠遇。

但他不是這個意思啊。

傅筠霄想要解釋,但他臉皮再厚,這種話也不好意思說出口,只能哼哼了兩聲,勉強認下了。

他看著坐在旁邊的賀楠遇,說道:“你接下來有事嗎?”

賀楠遇搖了搖頭。

傅筠霄立刻把他拉到了床邊,握著賀楠遇的肩膀,往下用力,想要讓他坐在床上。

不知是他用力過猛,還是賀楠遇順著他的力道,主動向後倒去,傅筠霄這一按,直接讓賀楠遇躺在了床上。

傅筠霄的身體也失去了平衡,直接壓在了他身上。

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,姿勢也相當糟糕,就像他要霸王硬上弓,對賀楠遇做點什麽。

天氣越來越熱,薄薄的布料沒辦法隔絕體溫,傅筠霄全身熱烘烘的,指腹剛好按在賀楠遇的頸窩,小拇指輕輕擦過衣領,感受到了細膩的肌理。

賀楠遇自始至終都沒有動,只是看著傅筠霄,仿佛可以配合他做所有的事情。

在這種氣氛下,這變成了一種無情的邀約。

傅筠霄對上賀楠遇的目光,恍惚間覺得他這個時候不做點什麽,都對不起自己。

他被賀楠遇的美色蠱惑了,慢慢傾身向前,看著賀楠遇修長的脖頸線條,嘴唇馬上就要粘貼動脈處薄薄的皮膚。

就在這時,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了。

像是一粒石子落在了水中,激起了道道漣漪,傅筠霄馬上清醒過來,觸電般地坐起來,手忙腳亂地翻找手機。

是經紀人打來的電話。

經紀人一天倆電話,比蘇懷銘和傅景梵還要勤,仿佛他才是傅筠霄真正的爹。

“筠霄,你現在感覺好一點了嗎?腰還會很痛嗎?”經紀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。

傅筠霄笑著說道:“基本上不痛了,估計再過幾天就能痊愈了,您不用擔心。”

“這怎麽能行呢?雖然沒有傷到骨頭,但腰扭傷了,可不是個小事,你可不要以為自己年輕,就一點也不重視,以後一定要好好休養,最近千萬不要劇烈活動。”

經紀人絮絮叨叨地囑咐傅筠霄,足足說了三四分鐘,傅筠霄被灌了一耳朵的話,又岔不開話題,只能一一應下來。

“我知道了,一定會好好註意的。”為了讓經紀人放心,他只能再三保證。

經紀人的語氣這才緩和了一些,說道:“對了,李導剛剛聯系我,想讓你去客串一個比較重要的角色,時長大概在十幾分鐘,你想不想接?”

傅筠霄想了想,“好的。”

李導是他的伯樂,在表演上教導了他很多。

李導在國內的地位相當高,經常獲得各種獎項,作品質量很有保障,李導特意拜托給他的角色一定很適合他,並且有挑戰難度,這是傅筠霄最青睞的類型。

他雖然打定主意要在大學好好學習,但太長時間不演戲,也會心癢癢的,正好拍攝的時間在暑假,他去拍戲並不耽誤學習,表演技巧經過磨煉後也不會變得生疏。

“李導有沒有把劇本給你?”傅筠霄接著問。

“劇本和相關的數據都已經發給我了,我現在傳給你,你好好研究一下,如果有什麽問題及時跟我說。”

傅筠霄點了點頭,這才掛斷了電話。

賀楠遇一直在旁邊聽著,問道:“你暑假要去拍戲嗎?”

“大概需要半個月。”傅筠霄把表演當成他終生的事業,說這話時眼神亮晶晶的,眼底充滿了期待。

賀楠遇看到這樣的傅筠霄,也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,“那你好好準備,對了,需不需要我去幫你打印劇本?”

賀楠遇比他還細心,已經提前想到了這些。

傅筠霄不方便出門,立刻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賀楠遇,賀楠遇很快帶著打印好的數據和劇本回來了。

傅筠霄捧著劇本看得入迷,忽略了站在一旁的賀楠遇。

賀楠遇也並不在意,他走到了書桌的另一邊,打開計算機,開始做自己的事情。

屋子逐漸安靜下來,只是偶爾響起紙頁翻動的聲音,以及打字的敲擊聲,除此之外,再也沒有其他。

一直到午飯時間,兩人這才放下了各自手邊的事情,坐在一起吃飯。

但傅筠霄的心思還停留在劇本上,微微皺著眉,咬著筷子,許久都沒有吃一口菜。

賀楠遇看到這幕,無奈地嘆了口氣,輕輕彈了下傅筠霄的額頭。

痛感並不明顯,但足以打斷傅筠霄的思路,傅筠霄楞楞的擡起頭,眼神無辜又委屈。

“先好好吃飯,之後再想劇本,”賀楠遇頓了頓,問道:“你是不是遇到問題了?”

傅筠霄點了點頭,但問題不好詳細說明,便沒有開口。

他沒看過完整的劇本,但大概瞭解劇情。

他扮演的角色是整部電影的線索,在一開始死掉了,之後隨著關鍵證物被找到,他的人生片段才一一回現。

角色是個孤僻的少年,總是獨來獨往,沒有親近的朋友,更不可能跟人交心,像一只長在陰暗角落的蘑菇。

情緒最激烈的那次,是跟隔壁鄰居家的哥哥吵架,準確來說是看到哥哥新交的女朋友,他單方面鬧脾氣,像瘋了一樣跑開了。

角色本來就心理陰暗,這對他是一種極大的刺激,他因此想要自殺。

傅筠霄有點琢磨不透,角色對鄰居哥哥的感情。

鄰居哥哥肯定在他內心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,畢竟那是角色從小到大得到過的唯一溫情。

角色的性格過於陰暗敏感,在無數個漆黑的夜,他獨自咀嚼著這點溫情,心思肯定會變得偏執,對光明充滿了占有欲。

他之所以會受到那麽大的刺激,可以理解為他被剝奪了那唯一的光明,心態失衡。

一個性格如此偏執的人,會做出過激的舉動也很正常。

但是女朋友的形象過於特殊,是一個情感的符號,這種占有也可以理解成因喜歡產生的。

這兩種看似相近,但表演出來的效果卻大不相同,傅筠霄必須將這點確定下來才能完美地詮釋出角色。

賀楠遇雖然聽不到傅筠霄的心聲,也並不瞭解表演的覆雜,但他看到傅筠霄緊皺的眉頭,本能想幫他解決問題,“有什麽我能幫你的嗎?”

傅筠霄想了想後,眼前一亮,身體控制不住的前傾:“吃完飯後,你能不能跟我對一下戲,我會用兩種不同的表演你,你看完之後,告訴我最直觀的感受。”

賀楠遇點了點頭,有些猶豫地說道:“但我並不專業,看的電影也比較少。”

傅筠霄笑著搖了搖頭,“沒關系,電影本來就是一種個人的鑒賞,看多看少並沒有影響。”

賀楠遇這才點了點頭,說道:“對戲之前,我有個東西想給你看。”

傅筠霄被勾起了好奇心,等不到吃完飯了,追問了好幾遍:“到底是什麽事情,你就告訴我吧。”

賀楠遇見傅筠霄一副不算完的架勢,只能無奈地妥協了,放下筷子,站起身走到書桌旁,將一張薄薄的紙拿了過來。

“你看看問題合不合適。”賀楠遇說這話時表情認真,顯得有點嚴肅。

傅筠霄以為是很重要的正經事,立刻雙手接過了那張紙,低頭瀏覽起來。

只是看到第一行,他的表情就僵住了,嘴角控制不住地顫抖了兩下。

一、請問你在交往中最看重哪一點?(可多選)

???這這這是什麽?!!

傅筠霄心存僥幸,自欺欺人是他的理解出現了問題,擡頭看向賀楠遇,希望他能有別的解釋。

誰知賀楠遇根本沒有聽到他的心聲,表情更加認真,說道:“你可以吃完飯後再填寫,認真思考過後,給出最準確的答案。”

傅筠霄:“……”這是重點嗎?

他強忍著吐槽的心情,繼續往下看,結果更加繃不住了。

請你對男朋友如今的體貼度進行打分(滿分十分,並舉例寫下你的分析。)

之後的題目如出一轍,賀楠遇在這件事上相當認真,幾乎每一題都讓他舉例說明,生怕自己的理解出現問題。

傅筠霄忍不住笑了起來,心情十分覆雜。

他能感受到賀楠遇對待他無比鄭重,但有點微妙。

這東西好像用戶體驗的問卷調查啊!!

不過這肯定是有用的,賀楠遇可以針對問卷的答案,調整自己的行為,跟他告白時說的話完全契合,說明賀楠遇不是個光說不做的人。

傅筠霄原本感覺十分怪異,但想了一通後,把自己洗腦了,覺得這個方式還挺不錯的,有可取之處。

他思考了幾秒後,表情認真地說道:“我也該給你弄一張,對了,可不可以參考你的問題?”

賀楠遇點了點頭,“我多打印了一份,可以寫完後交給你。”

傅筠霄點了點頭,這才重新拿起筷子。

兩人在收拾完餐桌後,立刻各自找了個角落,認真填寫調查問卷,足足花費了一個多小時。

傅筠霄自我洗腦的效果逐漸淡去,他越寫越覺得不對勁,覺得戀愛的風格應該偏向浪漫和心動,而不是一些嚴肅正經,並需要紙質化的東西。

他拿著筆,猶豫地看了眼賀楠遇,見賀楠遇寫的無比認真,便只能悻悻地收回了目光,硬著頭皮繼續填寫問卷。

兩人幾乎同時放下了筆,對視一眼後立刻達成了共識,把手中的問卷交給了對方。

傅筠霄突然不敢看調查問卷上的答案,心跳變得很快,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代,正在等待老師公布期末考試的成績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氣,做好心理準備後,這才慢慢睜開眼。

他迅速又認真地瀏覽了一圈,耳尖漸漸紅了。

賀楠遇給他的答案全部都是滿分,舉的例子雖然認真又正經,本質卻是換著花樣把他誇了一遍,看得傅筠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
最關鍵的是,他也是這樣做的。

用戶體驗的問卷調查,更重要的是發現問題並進行修改,結果兩人十分默契地給了對方最好的評價,這個調查問卷的存在便失去了意義。

傅筠霄越來越覺得,這個調查問卷像另類的情書。

雖然有點羞恥,但他想好好保存,時不時地拿出來看看。

傅筠霄心神蕩漾,下意識擡頭看向賀楠遇,發現賀楠遇眼底跟他是同樣的情緒。

兩人都沒好意思開口,而是拿著這張薄薄的紙,默契地轉過身去,查找能夠好好保存的地方。

傅筠霄把這張紙夾進了課本裏。

做完這一切後,他的視線落在了旁邊的劇本上,突然想起了正事。

他猶豫了幾秒,覺得他們兩個要長長久久地相處下去,不能再掩耳盜鈴了。

與其措手不及,不如主動出擊。

傅筠霄拿著劇本走了過去,表情相當不自然,咳了一聲後,才別別扭扭地問道:“你是不是認出……那天在網球場的人是我。”

這話太過突兀,賀楠遇楞了楞,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麽,微微點了點頭,“我第一眼就認出你了。”

傅筠霄心中早就有了預感,並不意外,只是有點好奇當天他並沒有擡起頭來,賀楠遇是怎麽認出他的。

再問就是給自己難堪了,傅筠霄只是說道:“那你為什麽一直沒跟我說?”

“沒有必要,”賀楠遇言簡意賅道。

“怎麽是沒有必要呢?”傅筠霄試圖解釋清楚,挽回形象,“我表演有個壞毛病,容易入戲太深,我當時剛剛結束拍攝,還沒從角色中走出來,所以當時並不是我想哭,而是角色想哭……真的,平時我不會那樣做的。”

傅筠霄為瞭解釋清楚,情緒漸漸激動,說話都不利索了。

賀楠遇含笑看著他,眼神沒有半點調侃,相當真誠地說道:“我並不覺得這不好,相反,我覺得你很可愛。”

傅筠霄:“……”怎麽能誇男孩子可愛呢?

若是換了別人,他恐怕會懷疑有諷刺的意味,但賀楠遇的表情太認真了,讓他感覺到自己被珍重對待著。

但是被誇可愛還是很怪啊。

傅筠霄咳了一聲,忍不住又提了個要求你,“你以後不要誇我可愛,不合適。”

賀楠遇:“那誇你什麽?”

“帥氣,”傅筠霄頓了頓,強忍著羞恥,語氣像是在談論今天的空氣,“還用我教你怎麽誇嗎?”

他本意是想把這個話題帶過去,沒想到賀楠遇的進步突飛猛進,臉皮也比傅筠霄厚,語氣相當自然地說道:“我的男朋友帥氣可愛,表演專業,認真對待每一個角色,詮釋出角色的人生,以至於入戲太深,也是因為此,他得到了很多獎項和大家的喜歡。”

“……”倒也不必如此。

他第一次見人當著他的面,如此認真地吹他的彩虹屁,殺傷力相當驚人,讓傅筠霄羞恥的臉爆紅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
“可,可以了,”他勉強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,本著禮尚往來的原則,幹巴巴地說道:“你也不錯……”

他是要臉的,實在說不出後面的話,便給了賀楠遇一個“你懂得”的眼神。

賀楠遇笑了笑,十分體貼地轉移了話題,擡步走過去,垂眸看著傅筠霄泛紅的耳尖,忍不住上手捏了捏。

“這次你要扮演的是個什麽樣的角色?還會哭嗎?”

傅筠霄的耳朵相當敏感,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,腿都軟了,但他並沒有躲開,而是強忍著心頭的悸動,假裝自然地跟傅筠霄聊天,“不會,這個角色不正常,雖然也充滿了悲劇色彩,但他是不會哭。”

賀楠遇點了點頭,主動拿過劇本,朝傅筠霄伸出了手,“來吧,我幫你對戲。”

傅筠霄深吸了一口氣,試圖將狀態從戀愛調整為認真工作。

他把另外一份劇本遞給賀楠遇,就用筆畫出了他的臺詞,說道:“你直接把臺詞念出來就行了,並不需要準確代入情緒。別忘了看我的表演,我前後會有兩種不同的詮釋方式,你看看哪個更恰當。”

賀楠遇點了點頭,“這次不要入戲太深。”

傅筠霄相當自信:“只是一會,不會入戲的。”

兩人面對面坐在一起,手中各自捧著一份劇本,認真對戲。

賀楠遇雖然缺乏經驗,但他做事一向認真,也想幫傅筠霄。

可是當他看著傅筠霄時,卻情不自禁地走神了。

他剛才誇傅筠霄的那些話都是真心的,傅筠霄能夠獲得現在的成就和地位,理所當然。

傅筠霄表演時有種特別的魅力,勾得賀楠遇沒辦法從他身上移開目光。

他第一次看人表演時,感覺到了震撼。

雖然都是一樣的皮囊,但傅筠霄在表演時,全身心投入進去,變成了另外一個人。

同樣在閃著光,璀璨明亮,仿佛整片夜空都能被點亮。

賀楠遇別說是投入感情了,只顧盯著傅筠霄看,連臺詞差點都沒接上。

傅筠霄卻一點也不在意,表演完後盯著劇本,沈浸在思緒中,過了足足十分鐘,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
他本來有點拿不準,想聽賀楠遇的意見,但當他真正的表演完後,心中已經有了答案。

角色心理陰暗,是個偏執又瘋狂的人,沒有很強的道德感,人倫情理更是沒辦法禁錮住他。

他對鄰居哥哥有著強烈的占有欲,肯定不甘只止步在朋友,而是想要完完全全占有。

這種感情更多指向愛情和伴侶關系。

不過,角色本身應該並沒有意識到這點,情緒是本能流露出來的,不能過於直白。

角色把鄰居哥哥交女朋友這件事視為背叛,若沒有愛情的因素,角色的心情更多的是恨意,但多了情難自禁後,情緒中肯定會多一絲怨念,還有被辜負了的委屈。

當然,恨意也是只增不減。

傅筠霄下定主意,心情暢快多了,立刻笑著看向賀楠遇,跟他分享自己的判斷。

賀楠遇的藝術鑒賞力有限,在這件事情上,幫不到傅筠霄,但他記著傅筠霄很難出戲的毛病,如今見傅筠霄如今心情愉悅,並沒有被角色的陰暗感染,這才放心了一些。

但他很快察覺到了不對。

傅筠霄雖然放下了劇本,努力想表現得放松自然,但他總是沈默不語地坐在房間的角落,低著頭,不知在想什麽,偶爾還擡頭看他一眼。

看他的眼神十分微妙。

賀楠遇最初只覺得奇怪,沒辦法準確形容出來,直到吃晚飯時,他腦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個念頭。

傅筠霄看著他時,仿佛在看一個劈腿的渣男。

想到傅筠霄剛剛扮演的角色,賀楠遇的心情變得無比覆雜。

這就是傳說中的沒有入戲太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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